狼水母

[FF15][ Titus x Cor ] Medicine 06

感谢  @三月今天挖坑了吗  她今天又更新了,这手速让我好生羡慕!所以赶紧鸡血发吧!


机战abo设定,把原本的eos大陆换成星系,国家换成星球的设定,基本上全部都是私设了(没错,这段直接复制她的)

本文配合她的《Glad you come》食用风味更佳。

http://daituzi.lofter.com/post/3c2ea1_103224ff


感觉自己废话好多,好好一篇ABO被写成脑洞+废话的产物。

可能离结尾还是2章?(上次也这么说到底有没有个准)

这章总算是接上了《Kingsglaive》虽然私设无数,但还是用了几句原来的台词,我好喜欢王剑部队的人,所有人!!包括二五仔们~


Medicine 05


06
    
    “你们没有我果然不行!”尼克斯大大咧咧踹开了医院病房的门,“佩尔纳受伤的居然是你,我以为会是利波特斯!”
    “省省吧!没有你在就没人和我抢风头,我简直操纵了整个战场。”利波特斯笑着在他胸上捶了一拳。
    “这几天你干了什么?”卢彻靠墙站着挑起一边的嘴角,“刚下飞艇队长直接就被克雷拉斯大人‘请’走了,皇家理事会的事。”
    “我怎么知道?皇家理事会……”尼克斯被问得有点心虚,随口胡诌,“那大概是中老年茶话会?”
    
    路西斯的国王端坐在被大楼梯环抱着黑色与金色相间的石质王座之上,室外的天光穿过采光极佳的高窗照射进来,巨型的黄金羽翼被装饰在王座两侧,一群身居高位的路西斯贵族环坐室内,他们是王国的皇家理事会,是国家的头脑,向国王提供决策的建议与德行的谏言,他们看起来倨傲而冷漠,询问着关于里德的战况。
    理事会对王剑部队向来不满,而德拉托也从未对他们有过一星半点好感。
    他们从未真正接纳过那些移民,视他们为来自偏远地区的威胁,古老纯净的蛮族血统让那些人比因索姆尼亚繁衍的任何姓氏都更能和国王的魔法契合,而这似乎也让他们高贵的族姓蒙上了污羞。在这些大人们的眼中,王剑部队只是一群借助着国王的魔法,能驾驶水晶驱动机甲的蛮夷,他们本不过是因索姆尼亚卫星上的住民,却凭着雷吉斯王国的恩宠得以在王都活跃,他们蒙昧无知,暴力凶残,毫无礼数。
    克雷拉斯曾为此向他道歉,那些从没见过战场的家伙只能靠出身来攻击别人才能体现自己的优越,战争对于他们来说只不过是教科书上的历史和简报上的几段文字。
    没错,加拉德在这些人眼中只不过是装点夜空的一抹亮色,三个或者两个并没有多少差别,就算完全被尼弗海姆占领,也不会影响他们一丁点赏月的乐趣。
    就像他的队员说的,在贵族们看来他们只是被挑选出来的老鼠。
    这些事他早就明白。
    
    “为了家人,为了家园。”
    第一次从师傅口中听到这句话的时候,他可能还不及手中的武器来的高,他一度希望自己能和眼前的男人变得一样强大而可靠。
    而然最后一次从师傅口中听到这句话的时候,他正在被赶进货仓,鼻腔里充斥着泥土、肥料以及机油废渣的味道,然后看见那个强大而可靠的男人奔向了战场,再也没有回来。
    后来他自己也见识了最血腥的炼狱,经历了最残酷的战场,可这些从来都不是他所惧怕的,他知道,只有绝对的力量才是唯一的梦魇,无法越过也无法逃脱,人类在魔法在机甲在一切超出认知范围之外的事物面前,都是蝼蚁。来自贵族们的鄙夷和不屑,王都城内原住民的侧目根本不值一提。他身体力行地向年轻的族人们传承着加拉德人的誓言,让这句话融入他们的骨血成为身体的一部分。他告诉过这群他看着长大的青年们为了夺还家乡可能付出的代价,却从未告诉他们即便付出代价迎来的也许只有渺茫。
    加拉德的存在是为了保护因索姆尼亚,可是如果因索姆尼亚先选择了背叛又该怎么办?
    
    “我不怪欣然接受战利品的帝国,我怪将国家拱手让人的那个男人。”
    
    加拉德人的存在是为了保卫家园,而不是为了独善其身的君主,他们的家园为因索姆尼亚挡去毁灭性的攻击,换来的却是路西斯国王撤去屏障,当亲手斩断羁绊的人是需要效忠的对象的时候,他们还需要选择忠诚么?
    十多年前那个红发男人向他兜售自己“绝妙想法”的时候他就已经作出了选择。
    没有多少人类能够忍受血液里流淌着异物所带来的痛苦,索尔海姆神授的古老力量附带着苛刻的代价,从历史中所汲取的力量也加诸着神明的诅咒,当液体金属刺穿皮肉包覆全身除了带来毁灭的强大之外还剩下什么?
    
    “你明天是要去达斯卡?”科尔取下眼镜,终于将视线从手中的文件上离开,“那边好像要飞三天?”
    “王剑的速度两天半,有尼弗海姆的基地在没办法跃迁。”德拉托并没有回头,只是继续在衣柜中翻找,“不过总比克莱因近点…警护队最近有安排吗?”
    “没有。”科尔捏了捏自己的眼角,“你在找什么,我的衣柜现在看起来像遭到了技术不纯熟的小偷的洗劫。”
    “没安排也好,你能休息几天。”德拉托无视了衣柜主人的抱怨,“这次估计得花上些日子我的替换衣服可能不够。”
    “又没洗吗?”
    “啊……啊,抱歉,洗了没干。”德拉托转过身有些不好意思地抓了抓睡乱的头发,“过会我理好就走。”
    
    科尔有些说不清两人的关系,尽管没有标记,但是能做的两人早就什么都做过了,可是进展似乎就在这个状态下被石化,然后停滞不前,他明白这一切都是自己的错。他本应散发着信息素挑起Alpha交配的欲望,而不是用抑制剂掩埋不想回忆的过往,他曾经觉得德拉托迟早会找一个散发着甜美信息素的Omega然后生下繁多的子嗣,毕竟他一直都是个喜欢家庭的人,但是…
    “过夜的话…我担心明天会睡过。”德拉托突然停下翻找的动作向他走来,“理事会有什么事吗?”
    
    他们有停战的意愿。
    
    “没事。”他无法对即将出征的人说出这样的话。
    虽然还没有坐实,但是贵族们对于战争的疲惫早就消磨光了他们的斗志,以及雷吉斯的身体几乎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衰老。他曾经在莫尔斯的身上见过这种身心俱疲的样子,然后那个被民众诟病不堪的国王选择了自戕,他不知道路西斯的历史上还有哪个国王做过比他更多的荒唐决定。
    得知莫尔斯死讯的时候他正走过王都中心最繁荣的广场,巨大的电子屏上王室发言人作出了国王驾崩的讣告,他和普通市民一样在广场中驻足静静地看着新闻。他意外地发现自己对这件事竟然没有喜悦也没有痛苦,五年的相处就像是一场诡谲异常的戏剧终于落幕,主角已然离场而观众仍在看着好戏。
    他比过往更频繁地出征,然后就被说成是失去了庇荫的弄臣,雷吉斯替他不平,又被传出子承父业的苟且,平民的升迁总逃不过摇唇鼓舌的恶意揣测,那会克雷拉斯的性格还火爆着,气的差点没把王都城掀个底朝天。
    “……我看我今天还是留下吧。”德拉托蹙起眉头,然后仿佛在告诫自己一样补充了一句,“什么都不做,什么都不做。”
    
    去他娘的什么都不做。
    
    “师傅,年纪大了不要纵欲过度啊!”尼克斯登舰前路过德拉托的身边,一脸正经地提醒,“这个是将军的信息素吗?为什么你们还没标记啊,将军嫌弃你嘛?明明你们都那么多年了。”
    “少废话,上船。”德拉托面无表情地看着自己的弟子。
    
    几个小时前,他拒绝的自己近乎等了三十年的事。
    “等我回来吧。”
    脱口而出之后才觉得有些后悔,气氛其实很好。他只是突然有一瞬间意识到如果自己一旦标记了就会恐惧死亡,害怕自己的死被对方感知。
    “这话说的真不吉利。”科尔有些意外,然后难得地笑了起来,军队里多少有些传统的忌讳,虽说并没什么人信但也没见过这么撞枪口的。
    加拉德人才不管这些,他扶着对方的脖颈,食指摩挲着腺体的位置,注视着他水蓝色的眼睛:“我不会让你比我先死,但也不想让你得知我的死讯,因为是你,你可能会在战场或者其他更为凶险的处境,我不想在我死的时候你会因为这个原因而有所动摇。”
    “这次形势那么严峻?”科尔握住德拉托的手腕,让他停下扰乱人心的动作,“克雷拉斯没有给我看军报,虽然我明白兵力一直相差悬殊,但是王剑部队从来没输过。”
    “是我不让他给你看的。”德拉托揉着被科尔捏过的手腕,“算是…预感吧。”
    他没有说出那个红发的男人又来找过他,对他说有一件隆重礼物需要给他签收,请他带着王剑部队去达斯卡星域“自提”。
    
    “喂,尼克斯!”德拉托叫住刚还在取笑自己的弟子,“这次小心些,要…”
    “服从命令…好了好了,师傅大人我可不想再去给王都城看大门了。”尼克斯和其他几个年轻人蹦跶着上了飞艇。
    “看大门挺好,我觉得护卫队的制服衬你瞳色。”利波特斯笑着给了他哥们一拳。
    “这个理由不错,记下了。”尼克斯笑着闪过攻击的招式。
    “你们两个别闹了!”克劳的神色不太妙,脾气也有些糟糕。
    “你怎么了?更年期吗?”利波特斯故作关切欠揍地问道,克劳不仅没有回击他甚至都没瞥上一眼,“我这次感觉有些不对劲…非常地不安…”

    “放心不会有事的。”德拉托走上了主舰,舱门开始渐渐合拢,室内的灯光突然打开刺得人眼睛生疼。
    “卧槽我要瞎了。”加拉德的男青年们哀嚎一片,咋咋呼呼地抱怨了起来。

       路西斯漆黑冰冷的金属舰艇仿佛在一瞬间充满了生机。

[FF15][ Titus x Cor ] Medicine 05

冷到不能冷的CP,感谢  @三月今天挖坑了吗  她更新的好快,我的小短腿追不上了……

机战abo设定,把原本的eos大陆换成星系,国家换成星球的设定,基本上全部都是私设了(没错,这段直接复制她的)

本文配合她的《Glad you come》食用风味更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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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是过度章节,嗯……

可能还有一章或者两章就完结了吧~

Medicine 05

海面升腾的雾气笼罩着清晨的王都城,通往城外的港桥蜿蜒而上,经过大片林立的楼房。零星的车辆驶过城区的街道,沿街的奢华商店大门紧闭,先王们的雕像伫立在王都城中静静凝视着这个尚未醒来的城市。

这几乎可以算得上是科尔最喜欢的时刻,一切宁静安详却能感受到孕育在其中的生机,王都的活力正在积蓄,因索姆尼亚的生命在缓缓流淌。巍峨的王都城伫立在道路的尽头,顶部的光柱化作屏障笼罩着整个星球,魔法倾泻,光流看起来仿佛亘古不变,镌刻着历史,凝固了时间。

 

“怎么又是你?”科尔隔着老远都能听见克雷拉斯豪爽的声音,他心情不错或者说是相当的好,他的座驾停王都城的门口,司机不时探出头,一脸欲言又止样子让人心生同情,他一定是想着怎么才能让这位王盾之首赶紧回到他该在的位置,比如轿车的后座。

“大英雄每次都被派来看门,德拉托那老家伙还真是客气!”他说着大力地拍了拍尼克斯的后背,让人看着都替那个青年觉得疼。

“这次是什么原因?”科尔走了过去和克雷拉斯打了下招呼,然后询问道,他决定尽快解决这个聊天的过程,毕竟以克雷拉斯的身份滞留在门口说不准过会就得引起骚动。

“老样子…”尼克斯嘟囔了一声,但凡出任务回来他十有八九要到城门口报到,理由无非是抗命,利波特斯都建议他要不要申请一套警护队的制服,反正经常用得上。

“我说你要不别留在王剑部队了,来警护队吧!”克雷拉斯笑得开怀,“王盾很不错哦,毕竟有不死将军啊!”

“……克雷拉斯。”

“报告长官,我拒绝。”尼克斯双手背在身后大声说道,“队长说只有打不了仗的才去王盾。”

“尼克斯!”

“噢,是嘛,科尔你听到德拉托是怎么说的了么?”克雷拉斯倒也不生气,反而一脸揶揄地看着科尔,“你多久没揍他了?”

“……”

“德拉托那混球还说了什么?”克雷拉斯看着科尔尴尬的样子,好整以暇憋着笑继续问道,这人三十多年认真又脸皮薄真是一点长进都没。

“队长还说这事别让您知道。”尼克斯站的挺拔目不斜视。

克雷拉斯来着兴致,这些加拉德人还真是有趣:“那你为什么在我面前说呢?”

“因为他罚我来守大门。”

克雷拉斯终于大声地笑了出来,科尔觉得自己头疼。

 

目送着车辆开进内城,尼克斯有些疑惑,他忍不住和身边的守卫搭话。

“为什么我站在这么角落还每次都会被发现?”

守卫抿了抿嘴,鼻子里发出轻蔑的哼声:“因为‘打不了仗’的门卫岗最低身高要求一米九。”

该死。

那个老混蛋一定是故意派他来看大门的!

 

“日子过得真快。”克雷拉斯脸上留着笑意,他记得加拉德主星焦土遍野的惨状,记得临近的两颗卫星上原住民惊惧的神情,而今当时尚在襁褓的孩子已能独当一面,时间果然终究可以治愈一切。

“是啊,我们都老了。”科尔的眼神有些放空,他低垂双目看着自己交叠在腿上的手指,亚米西提亚家的车对他们这些腿长的人来说特别友好,难得能让人坐得很舒适。

“说什么蠢话,你可是我们几个之中最年轻的。”克雷拉斯看了他一眼,“还是说……德拉托已经不行了?”

司机一个趔趄差点把车拐进皇宫前的环岛。

“新手,新手。”克雷拉斯笑道。

  泰塔斯德拉托在自己舰桥上打了个喷嚏。

“队长你没事吧?”正在汇报里德星域状况的卢彻问道。

“啊啊,多半有人在骂我,没事,你继续。”德拉托开着玩笑揉了揉鼻子,然后看到了虎口掌丘处不易发觉的牙印,什么时候留下的?难道是昨晚要得太狠?

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11406402/chapters/2655719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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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感觉终于快完结了,好久没有写文,语死早。

如果不是CP太冷根本不会想要自割腿肉,祈祷将军相关的粮食能多一点吧(当然受更好),要谢谢兔子,尽管她一点都不尊老爱幼/(ㄒoㄒ)/~~

快去给我烤冬贝利小饼干啦!

[FF15][ Mors x Cor ]The Former King

没有最冷只有更冷的CP,算是Medicine的补充。

感叹一下我终于在混乱邪恶的康庄大道迎着朝阳越跑越远~

要怪就怪 @三月今天挖坑了吗 没有拦着我的跑偏之路!

机战abo设定,把原本的eos大陆换成星系,国家换成星球的设定,基本上全部都是私设了(没错,这段直接复制她的)

时间线上来说是M.E.725年Lucis和Niflheim打仗战败导致魔法障壁后撤之后发生的小故事。


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11735037

[FF15][ Titus x Cor ] Medicine 04

冷到不能冷的CP,感谢  @三月今天挖坑了吗  每次都通过没有友情地挂我来鞭策我更新。

机战abo设定,把原本的eos大陆换成星系,国家换成星球的设定,基本上全部都是私设了(没错,这段直接复制她的)

本文配合她的《Glad you come》食用风味更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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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她能匀我3公分身高以及一半的手速,讲道理这篇TC应该已经可以完结了!

以及,抱歉,我实在不会开车,卡了半天勉强凑个除了铃不响哪里都响的半辆黄鱼车,表示下我写ABO的诚意。

猛虎落地式

Medicine 04

闹铃由轻至重逐渐响起,发出令人不悦的单调旋律,清晨的微光从并未严阖的窗帘间溜了进来。

科尔伸出手摸索着找到开关按了下去,对于冬天来说,赤裸的皮肤暴露在空气中多少让人不太舒服,他扶着额头坐起身,抬眼望向被关闭的暖气。

那个人一直都不太喜欢因索姆尼亚冬季的集中供暖,反而更加偏爱能够真实看到燃烧的火堆。宜人的温度仿佛麻药一般,对他们整个民族来说似乎都太过温柔,他们自身就像是一团团的烈焰,只有灼人的热度才能证明自己的存在。科尔用指尖摩挲着腹侧被刻意留下的痕迹,略微有些刺痛的感觉从那里传来,这是他一直以来注射抑制剂的位置,本该早就麻木的。

用抑制剂度过发情期,用Alpha获得快感。

不记得最初是因为什么理由,自己开始抱有这样的想法。

 

也许是第一次用源氏劈开敌人的盔甲的时候,金属与金属之间的相互撕扯,透过刀柄在手心留下震麻,让他用肌肉记住了厮杀的感觉让他意识到自己并不适合成家。路西斯与尼弗海姆的战争僵持不下,星际间只有开战与即将开战两种状态,作为军人他可能会死在任何一个无人知晓的星球,又或者会成为太空垃圾的一部分。大概率发生的死亡和无法兑现的未来使家庭这个词语变得过分沉重,他无法给出应许的承诺。

也许是在特尔帕卡遗迹里被古老亡灵的双眼洞穿他深埋心底最龌蹉的部分,让他重新看到无法抗拒年长极位者的自己;重新看到在尚未分化之时就过早地经历了的性事;重新看到自己对救赎者的憧憬,他分不清楚这到底是出于感激,仰慕,还是……他从未想过要通过床笫谋求什么,却也无法接受因为拒绝而让自己长久以来的努力化为泡影,这是他的工作,是他并不富裕的家庭唯一的经济来源,是不得不接受的责任。本以为战斗可以让自己忘却一切心无旁骛,却没能逃过试炼终点洞察一切的拷问。他破绽百出最终不得不放弃即将胜利的局面丢盔弃甲仓惶而逃。

或者也许仅仅因为贪恋加拉德人仿佛能将自己灼伤的体温,以及能让他沉溺其中的强大的Alpha信息素。所以当这个指代变为特定的时候,科尔自己也并不觉得意外。他们相识多年,久到时间把少年们的青涩无知锻炼成器,用战火将他们熔铸为刃,然后用鲜血淬出锋芒。

他们深知对方的政见与战术,一如他们熟悉彼此的身体与好恶。

泰塔斯知道,他不想被标记。

 

一切的开端只是因为酒精。

加拉德当地的土法酿制,对王都人来说烈得像火,用甘甜的滋味掩盖了烧燎的本质。科尔觉得自己有点失神,他坐在行军床的一侧,手肘支在膝盖上托着自己仿佛灌了铅的头颅,身体和神智似乎隔离几光年。这大概是醉了,归功于他良好的生活习惯,科尔对喝醉这件事并没有多少经验。

“嘶…”一阵冰凉而又刺痛的感觉在脸颊漾开,科尔松开撑在额前的双手抬眼看去,略显昏黄的灯光被来人挡去了大半,他有些呆愣地眨了眨眼,想分辨对方的面容。

克雷拉斯?不太可能,他应该在路西斯忙得焦头烂额。雷吉斯?更不可能,他可是克雷拉斯忙成狗的主要原因,路西斯第一百十三任国王大婚在即。

“你不怎么能喝啊?”泰塔斯德拉托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单手拿着个盛满雪的木盆,另一只手正抓着一捧雪,原来罪魁祸首是这个,凉爽的感觉褪去后科尔觉得自己的脸好像更烫了。

啊,是了。自己在加拉德。

从十五岁那年第一次到达这里之后,六年的时间里他陆续来过很多次,因为这里是离王都最近的战场。时间穿隙而过,那个尿他一身的胖小子现在瘦得像个猴,成天上蹿下跳带着一群年纪差不多的小鬼逗猫弄狗,可以从村口一路折腾到村尾,谁都收拾不了,直到被他师傅逮到胖揍一顿才能安分个几天。

“还没醒吗?”话音未落有一捧雪又朝着鼻尖糊了过来,他下意识地伸出手抓住了对方的手腕,那人稍一用力雪和着水便从他指缝间滴落,落在面前夯实的泥地上,渗进土里洇出略深的痕迹,“醒了啊。”

科尔含糊地应了几声,他松开手揉捏着自己的眼角想让视线变得清晰一些,指间还残留着德拉托手中落出的雪水的寒意。

“尼克斯那小鬼怎么骗你喝的?”德拉托蹙着眉头,他那不省心的弟子几天没打又开始闹腾。

“不,我只喝了一口……”科尔揉着发疼的太阳穴,“没想到后劲那么大。”

“哈?”后劲确实很大,但也不至于一口就……他回忆了一下弟子被打完屁股后委屈的小眼神,估计尼克斯恶作剧的时候也没料到传说中的不死将军居然意外地不能喝。

不知道是酒精减弱了抑制剂的功效,还是因为醉酒松懈了紧绷的神经,科尔看起来和平时全然不同,肩膀难得地自然垂落,挺拔的身躯惬意地前倾,眼眶因为酒精的关系而微微发红,些微信息素借着酒气逃出了抑制剂的束缚。果然是Omega,德拉托心中暗想,理智告诉他应该尽快离开这里,但是脚底却像生了根一般挪不动半步。

室内的气氛随着两人的呼吸微妙地变化,科尔抬眼看着与自己年龄相仿的青年,他鼻梁上的疤痕开始随着呼吸不易察觉地起伏,源于自身的酒味混合着Alpha的信息素蚕食起理智,勾起他更为久远的记忆。

 

单独的召见,让他对莫尔斯办公室地毯的熟悉程度远超对墙上的挂着的画作。

 

“清醒点!”半融化的雪夹着水被兜头夹脑地倒了下来。木盆砸落在地兀自绕着盆沿晃动了几圈,科尔回过神发现自己已经将德拉托按倒再地,虎徹的剑刃正贴着他的脸颊插在地上,本就睡乱的短发显得更乱了。

“你的眼睛。”科尔竭尽全力地呼吸想将自己从儿时的梦魇之中抽离,雪水从皮肤上滑落带走一些异样的温度,又顺着下颌滴落在德拉托的身上。

德拉托还在惊诧于他突然的发难。他们经常会在练习场上对峙,即便自己倾尽全力胜负也不过五五。虽然加拉德的Omega中也有十分强悍的角色,但是强大到能和自己势均力敌的倒还真没见过。

“眼睛?”他完全不明白科尔在说些什么,只能用力地眨了眨。

“绿色的?”

“…”

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11406402/chapters/26371110

TBC

[FF15][ Titus x Cor ] Medicine 03

冷到不能冷的CP,感谢 @百无一用呆兔子 用自己迅如疾风的车速激励我挤牙膏!

机战abo设定,把原本的eos大陆换成星系,国家换成星球的设定,基本上全部都是私设了(没错,这段直接复制她的)

本文配合她的《Glad you come》食用风味更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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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说这周她产了超好吃的ab文,虽然硬生生把糖醋小排做成了毛血旺,但是热辣的雷斯塔伦让人欲罢不能!

我们的硬科幻知识大多来自于电影……所以文中有什么奇怪的地方,请多多包涵。ԅ(≖‿≖ԅ)

顺便一提,这章简直就是流水账…充斥着脑补情节,随时准备被官方打脸。


Medicine 03


    “为了家人,为了家园。”

    夜色笼罩着因索姆尼亚,隶属于王之剑的年轻人们刚刚在克莱因地区大干了一票,厮杀的兴奋尚未从他们肌肉的记忆中退却,胜利的喜悦已经开始流淌在血管之中,加拉德人的血性与战斗的天赋在交战中彰显无遗,战士们凯旋而归庆祝起用性命换来的胜利。

 

    “所以说…队长你从三十多年前就开始暗恋将军了?”利波特斯简直不能更兴奋,他今天甚至都没有吐槽烤串的屎味,这条爆炸性的新闻可算得上是他的今日最佳,不,或者说有机会荣登他年度最震撼事件,“天哪,三十年,完全看不出来,队长你居然是那么长情的人。”

    “喂,不要用那么大的声音啊。”德拉托用粗劣的陶瓷杯底磕了磕他队员的脑袋,开始后悔参与这些小兔崽子们的庆祝活动,尽管为时已晚。

    “超~浪漫的好嘛?”克劳也仿佛发现了新大陆一般,她好看的棕色瞳孔仿佛闪烁着星星,“队长,我要对你刮目相看了。”

    “有什么好兴奋的。”尼克斯灌了一口啤酒,托着腮帮揶揄地看着德拉托,他的师傅,几乎整个青春期都把他揍的妈都不认识,虽然大部分原因归咎于他的恶作剧,“居然怂了三十年,也太丢加拉德的脸了吧,队长。”

    德拉托决定不再和这群小鬼缠斗,他要把战场从自己身上移开:“比起我,尼克斯当年才比较丢脸。”这句话仿佛炸弹一般,将邻桌的几人都吸引了过来。

    “诶?我那会才一岁能怎么丢脸?”他可怜的弟子还没有意识到危机的来临,略带迟疑地说出心中的疑问。

    “什么?尼克斯有那么早之前就见过科尔将军了?好狡猾!”克劳发出不满的声音。

    “对,科尔还抱过他。”德拉托并不介意替徒弟拉来更多的仇恨,他故意停顿话语,等着部下们的视线都集中到尼克斯的身上,并且发出羡慕的赞叹,然后继续说道,“他尿了科尔一身。”

    “咦呕……”利波特斯赶紧将自己的座位从尼克斯身边移开一些,仿佛身边坐着的不是王之剑的英雄而是一大坨陆行鸟的大便。

    “喂喂,利波特斯我那时候才一岁啊!克劳·阿尔提斯你居然也掺和,把座位移开干吗??都说一岁了,尿人一身不是很正常吗?”尼克斯的辩解在众人的嬉笑声中显得微不足道。

    克劳义正辞严地说道:“可那个人是科尔将军。”

 

    没错,那个人可是科尔。

 

    德拉托苦笑着喝干杯子里的酒,扎克赛姆米与里德地瓜发酵而成的混合物比起酒精饮料更接近于一种通过刺激味蕾提神醒脑的含酒精的汤药。烧烤店的老板热衷于将加拉德特色与因索姆尼亚口味进行融合,从而营造出一种两边都不讨好的迷样滋味。年轻的王剑们才不买他的帐,他们宁可喝克莱因小麦酿的啤酒,也不愿意尝试当季新品。被果断拒绝了的老板只能拿出旧时人情恳求他们的队长来品尝一下。

    “泰塔斯,老伙计,你要再来一杯吗?”老板目光殷切,不愧是王之剑的队长,加拉德最强的战士,居然喝完了,他的仓库里还有整整两桶,看来只能指望他了!

    “不,谢谢,请给我啤酒。”

     老板的表情化作他挂在柜台上方的风干仙人掌一般,利波特斯拿过德拉托的杯子,放在鼻子前嗅了嗅皱起眉头做出一副厌恶的表情:“队长,这玩意你居然喝完了,我终于明白为什么只有你才能当尼克斯的师傅了。”

    被点名的大英雄给了自己的死党一记肘击,利波特斯捂着自己的肚子闷哼起来,又引来众人的一阵哄笑。

 

    这是一群充满希望的年轻人。

    德拉托拿着啤酒,看着他闹作一团的部下,他们充满活力与斗志,也有对胜利的渴望和对死亡的觉悟,他们想着有朝一日能够回到加拉德,回到家人的身边。

    他们有的是未来,可以成为现实的未来。

    他也曾经期望过的未来。

 

++++++++++++++++++++++++++++++++++++++++++++

 

    透过仓库的狭小舷窗目睹着一切还历历在目,同伴们眼神惊恐瑟缩在货柜的角落,运输飞船离开港埠,离加拉德的主星越来越远。

 

    帝国舰队避开了第二魔法屏障突然出现在故乡的上空,没有预警,没有警报,没有任何征兆。

    侵略者们似乎并不急于进攻,他们扼住自己待宰的猎物,准备好好耍弄一番。一只巨型的生物被投放到了地面,这是德拉托从未见过的恶兽,那个怪物的肩膀不自然地裂开,然后数道炫目的红光从那里射出,祭典里最绚烂烟花也不过如此,它们在加拉德蔚蓝的天空中绽放,交织成网,也烙在了德拉托的眼中。华丽的火焰落入地面,之前登船的港埠船坞瞬间化为一团耀眼的火光,然后怪物也仿佛耗尽它生命的能量,它在火焰中咆哮,沥青一般的液体从它体内涌出,最终化为黑色的烟雾。

    那里是他的家乡,他的父母可能还在劳作,族弟族妹们尚在安睡,将他们送上飞艇的师傅奔向了战场,而这一切最终化为一片火海,除了燃烧的火焰再也看不见其他。

 

    货艇承受着气流的冲击带着他们驶向最近的卫星。

 

    因索姆尼亚的舰队仿佛流星群一般拖曳着纤长的尾焰划破次星的夜空,年轻的路西斯王子率领着军队向加拉德主星航行。没有比这更振奋人心的时刻,次卫的原住民与幸免的主星遗孤祈求着六神的怜悯,祈祷着王子能够带回胜利的音讯。

    魔法屏障仿佛一层轻薄的羽衣依旧横亘在那里,温柔地包覆着黯淡无光的加拉德主星。他们的国王没有背弃他们,加拉德人还能夺还自己的家园。

 

    希望的火苗即便微弱,终究还是有的。

 

    战争开始的第二周,德拉托第一次见到了来自因索姆尼亚的舰队,黑色的登陆艇上绘制着路西斯的皇家徽纹。从战士们的神色里可以读出战事远没有想象中来得轻松,伤员被首先送去的医疗站,然后一个高大的男人负责和主星孑遗的原住民进行沟通。

    他们和尼弗海姆的军队接触过,他们是最后到达过主星的人,他们在他的家乡待了两周。

    德拉托有无数问题,然而话到嘴边却说不出口,因为答案他早已明白只是不愿接受。他攥紧拳头,捏到骨节发白,他听见同伴的抽泣,可是喉咙似乎被什么东西哽着,发不出任何声音。

 

    无法抗拒的绝对征服,无法反抗的自我厌恶。

 

   他的师傅曾经这么告诉他。

    加拉德的存在是为了保护因索姆尼亚,这里的无数古老陨坑便是加拉德曾经阻挡过的灾厄,它尽忠职守地成为王都的屏障,无论何时,可以为王都牺牲一切。而王都用荣耀回馈加拉德的忠诚,比起天体之间的引力信赖才是维系两者之间的纽带。

    然而离五月还有两天的时候,路西斯的国王亲自斩断了持续了一百二十年的羁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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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私设:

原设泥葫芦经过多年魔导开发终于投入实战。这里改成研发出了魔导跃迁引擎让舰队可以直接怼到加拉德的门口。

尼克斯的黑历史……纯粹瞎掰的,没有任何依据,我对不起大英雄。

灭掉加拉德主星的恶兽假装一下是钻武原型机(?)原本只是想顺便测试下战力,本来想回收的,但是意外自毁了。

[FF15][ Titus x Cor ] Medicine 02

冷到不能冷的CP,感谢 @百无一用呆兔子 没事就陪我污科尔将军,以及承受我不断开启的新世界的大门!

机战abo设定,把原本的eos大陆换成星系,国家换成星球的设定,基本上全部都是私设了(没错,这段直接复制她的)

本文配合她的《Glad you come》食用风味更佳。即便知道原因,我还是要告发她这周没更,嗯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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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硬科幻知识大多来自于电影……所以文中有什么奇怪的地方,请多多包涵。ԅ(≖‿≖ԅ)


Medicine  02


    曾经的因索姆尼亚能看见三个月亮。

    科尔依稀记得当三个月亮同时满月的时候,王都城仿佛笼罩在银纱之下,所有的光源都会在那天夜里黯然失色,皎洁的华光肆无忌惮地在阑珊灯火中穿行,这是六神恩赐的奇迹——加拉德。“卡布系”中环绕着因索姆尼亚旋转的三颗天然卫星,带来潮汐,并且在第二魔法障壁展开之前,它们才是主星真正的屏障,蜿蜒的加拉德川是它的血脉,古老的陨石坑是它光辉的勋章,顽强不屈的子民是它所孕育的至宝。


    直到三十一年前。


    他第一次踏上加拉德的土地,那时正值冬季,凛冽的寒风裹杂着冰粒砸在护目镜上,刮擦着没有包裹防护的皮肤。这里要比他去过的任何路西斯领属下的星球都要来的寒冷,然而冰雪却无法在这里沉积,刚刚落入地面便消融殆尽。

    尼弗海姆的舰队通过新研发的魔导跃迁引擎直接来到了因索姆尼亚的门口,当莫尔斯还处于兵临城下的错愕之中时,加拉德最外侧的星体已经首当其冲地承受了帝国的炮火。

    雷吉斯率领的舰队在最短的时间内赶来这里,然而为时已晚。

    碳化的树木层层叠叠矗立在远方,已然分辨不出本来的样貌,只需要风雪稍大,就有可能随时断裂坠落。对讲机里发出一阵刺啦刺啦的电磁噪波,然后威斯卡姆的声音传了出来。


    “星体折射率已经接近极黑,无生命反应。”


    这句来自主舰的话语仿佛一小颗钠块被投入了名为军队的水中,战士们不约而同地调整起耳机,生怕自己听错了什么,可是真相残酷地近似可怕,他们面面相觑陷入沉默,尼弗海姆究竟干了什么?

    科尔的鼓膜只能听到风在呼啸,但是似乎又有什么声音越过听觉在脑海中轰的一下忽然炸开,这一定是六神的玩笑。他们整装待发离开因索姆尼亚的时候,报告中记录的数万原住民难道在一瞬间消失不见了?

    然而帝国并没有仁慈到给他留出感怀生命逝去的时间,主卫星的夜晚被帝国兵用炮火轰开了死寂,就在威斯卡姆说完后不久。这片“无生命反应”的焦土之上,路西斯皇家警护队头一次遭遇了尼弗海姆的魔导兵部队。这是一群杀戮的机器,他们没有思想没有痛觉更不会畏惧生死,身体能扭曲成各种形状,出其不意地从任何人类无法想象的角度发动攻击。

    接踵而至的战斗反倒驱散了科尔内心的恐惧,让他无暇思考到底发生了什么。远比身高更长的利刃被握在少年的手中,冰冷无情的金属仿佛与他的血肉之躯融为一体合契若神。他似乎天生就应该出现在这样的场景里,在飞雪与焦土之间,红色皮革包覆着黄铜刀镡,锻痕累累的刀背与流云一般的刃文延展着他的灵魂。

    他试图撬开魔导兵的头盔看看里面装的到底是些什么。黑色的烟雾从面罩的接缝中溢出,被包覆在甲胄之下的除了黏着着一些黑色的不明物质之外就只有随时可能爆炸的魔导核。不祥的答案揭示在眼前,年轻的战士更加困惑。他无暇细想“无生命反应”背后的含义,只有刀刃所及之处传来的阻力才让他觉得周遭的一切是真实的。


    克雷拉斯敢向六神发誓,他从未见过比科尔更适合战场的人。

    尽管两年之前他在皇家警护队见到这个十三岁的Omega的时候除了疑虑更多地是觉得想笑。

    然而现在,他是队伍中最锋利的武器,最可靠的战友。


++++++++++++++++++++++++++++++++++++++++++++


    “这个是……?”克雷拉斯走进帐篷看见科尔叼着上衣的下缘,用无针注射器抵着左侧平坦的腹部。年少的身体正在忙着抽条,肌肉线条柔韧且修长,只能隐约看见被皮肤包裹着的腹肌线条。如果不是亲眼所见,克雷拉斯十分怀疑这种纤细的肌肉是怎么挥动源氏之刀的。

    “抑制剂。”科尔含混不清地嘟哝了一句算是回答,他清理掉使用过的空瓶,将注射器收回医疗包。    

    克雷拉斯坐在自己的床沿,他魁梧的身形将行军床压地吱呀作响:“这个用多了不好吧?”他双手环抱在胸前,认真且严肃地告诫眼前的少年。克雷拉斯并不是特别擅长和别人聊天,这一般是威斯卡姆的活计。

    “可是我喜欢这个工作。”少年的回答有些执拗,眼神倔强。分化之前几乎所有人都以为他会成为一个Alpha,不仅士官学校里,连去军队实训的时候都几乎没人能打得过他,然而分化的结果让所有人大跌眼镜。

    克雷拉斯明白Omega混迹在军队之中并不容易,那里充满了蠢蠢欲动的信息素和撮盐入火的年轻人,他最初也是反对派中的一员。


    “我可不能把一个Omega放在队伍中,这事没得商量。”克雷拉斯觉得这件事麻烦极了,“这种柔弱的要死,发情起来又好闻的要命的生物怎么能放在都是Alpha的部队里,别开玩笑了!”

    “你的话我同意一部分。”他到现在还记得当时军部的老家伙一副好整以暇等着他自己主动跳入圈套的模样,“不过说起柔弱,我觉得你应该亲自和他打一架试试。”

    “哈?”克雷拉斯义无反顾地中了老头子的圈套,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被比自己小了10岁的Omega逼得毫无余裕,最终只能仗着自己在身高和力量上的优势战胜对方。

    “柔弱吗?哈哈哈。”军部的老头子在走过他身边的时候揶揄道。

    克雷拉斯懒得搭理那个有备而来看他好戏的长官,手臂上被木刀堪堪擦过的皮肤正在火辣辣发疼,他思考了很多问题,譬如如果刚刚不是因为对手是Omega而轻敌的话,自己会不会不用赢地那么难看;譬如六神是如此的公平,给了一个人卓越的战斗力,却不给他一个适合当战士的性别;再譬如应该让雷吉斯向军部申请取消Omega入伍限制,以及军队中抑制剂供给的必要性与可行性。

 

    最后,科尔如愿以偿地进入了军队,他需要这份可以给家庭提供稳定的经济来源的工作,这是他唯一擅长的事。只不过抑制剂取代了回复药占据了他急救包中绝大部分的空间。


    克雷拉斯还想再说些什么,但是鉴于眼前的少年只要伸出手就能拿到自己的武器,并且他武器的长度已经超过两人现在的距离,所以他打算闭嘴,不再继续这个话题。他今天已经接待了太多的小屁孩,加拉德的小崽子们简直就是暴力分子,想到这里他不仅蹙紧眉头,心中祷告:六神慈悲,请不想在这个数量上再有所增加了。

    “你去询问过……幸存者了?”科尔突然开口问道,战争开始的第二周,路西斯的军队退守到离主卫最近的一颗伴星,进行首次整备,没有人知道这次战争会持续多久。没有人知道这次战争会持续多久,所以和原住民之间的沟通显得尤为重要。

    “是的,一群。”克雷拉斯用手打了个大概有这么多的手势,补充了一句,“和你差不多年纪,正好在港埠参观的孩子,被他们的师傅塞上通往这里的运输飞船。”

    “师傅?”

    “没错,这里并没有类似王都学校的机制,一个村落会有一到两个师傅给孩子教授他们知识和传统技艺。”克雷拉斯从包中找出一本厚重的被威斯卡姆吐槽无数次“作战就别带”的书籍,翻到折角处开始阅读。

    “他们的传统技艺是什么?”科尔显露出与年龄相符的好奇心。

    克雷拉斯手中拿着书一边艰难地将自己的长腿放进行军床,一边回答:“大概是战斗吧。”


    「为了家人,为了家园。」


TBC


[FF15][ Titus x Cor ] Medicine 01

冷到不能冷的CP,感谢 @百无一用呆兔子 没事就陪我污科尔将军,虽然一天到晚想挂我,但是产量超高炖肉美味吃的我超满足,大腿不能放,友谊的小船姑且先不翻吧。

机战abo设定,把原本的eos大陆换成星系,国家换成星球的设定,基本上全部都是私设了(没错,这段直接复制她的)

本文配合她的《Glad you come》食用风味更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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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edicine  01


       签约室的下方。

       皇宫密道的尽头。

       油膏在灯座中燃烧,摇曳的壁角火光将墙上壁画氤氲出斑驳的光,天顶倾泻下来的光束让这处于地底的空间显得幽静而深邃。

       预言厅的墙上,世代相传的故事向前来瞻仰的人类昭示着未来。

       神巫舒展片翼守护世间的一切,天选之王将用光芒化作利刃穿透黑暗斩杀邪恶。

 

       手机不断蜂鸣的声音打破了一切的宁静,火焰在墙角微微颤动。

       德拉托拿出手机,熟悉的名字在电子屏上闪烁。

 

        “科尔,有什么事吗?”他接通电话,手中的大剑不自觉地叩击地面,剑刃随着每一次的敲击将血沫震落在光滑的大理石地砖上。

        “你那边怎么样了?”电话里传来科尔焦虑的声音,“我看见帝国的登陆舰正在飞往皇宫……”

        “有我在陛下身边呢。”泰塔斯打断了他的话语,“虽然对皇宫的熟悉度不一定比得上你的皇家护卫队,但是王之剑在实战中可是相当可靠的。”

        “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电话那端嘈杂不堪,时不时传出民众的哭喊与尖叫,“克雷拉斯也在吗?”

        “不,他在签约室,露娜芙蕾亚大人也有尼克斯陪着可能已经离开皇宫了。”泰塔斯望向眼前的魔法屏障低声笑了笑,“你也稍微对我的队伍有点信心嘛。”

        “抱歉……我明白这次的和平协定……”

        “喂,我开玩笑的。”泰塔斯安慰道,“陛下的安排自然有他的用意,你可是路西斯的王牌,要保全好自己。”

        “泰塔斯。”科尔的声音逐渐平静了下来。

        “嗯?”

        “你是对的,光凭意愿无法赢得和平。”

 

        和平是必须要用流血和牺牲才能换来的。

 

        这个道理他曾经明白。

        三十一年前和尼弗海姆的战争结束之后,雷吉斯和克雷拉斯在他和死亡之间筑起了名为「兄长」的壁垒,让他能在他们的羽翼之下渐渐重拾希望。

 

++++++++++++++++++++++++++++++++++++

 

        “对你的安排是陛下的意思。”那天傍晚克雷拉斯拉长了脸,仿佛站在他面前的不是年过不惑的不死将军,而是那个未届成年猪突猛進锋芒毕露的小兔崽子。

        “可是……”科尔还想争辩,却被克雷拉斯用眼神止住了话语。

        年长的王之盾看着儿子离开的方向,然后又将眼神落在科尔的身上:“路西斯最强的三人之中有两个会留在陛下身边,你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呢?”

 

        科尔紧抿薄唇,眉头微蹙,疑惑不解,却没有继续询问。

        当然是担心你们两个会不会出事。

        他明白这句话他只能腹诽一下,然后憋在胸臆。

        多年的相处让他清楚地知道,这两个人一定在盘算着什么,瞒着自己,瞒着所有人。

 

        “以王之盾的名义,我会用生命去守护陛下的。”克雷拉斯的样子看起来认真强硬,不容半点质疑,他信誓旦旦地拍着科尔的肩膀说道。

 

++++++++++++++++++++++++++++++++++++

 

        怎么会被这种话给糊弄过去?

        简直太可笑了!

 

        帝国的飞艇夺走了水晶,魔法障壁分崩离析。

        本应坚持留下来的,留在陛下身边。

 

        科尔看着无法再召唤出武器双手,这意味着他与国王的联结终止,换句话说雷吉斯生命垂危又或者已经……他明白自己需要战斗,需要用敌人的鲜血来平复心中名为后悔的猛兽。而不是留在这里,以保护市民的名义苟且偷生。

 

        “莫妮卡,我必须回皇宫。”

 

        首先得确认那两个人依旧存活。

        然后……狠狠地揍克雷拉斯一顿,德拉托也拦不了他。

 

        皇家护卫队的训练室一如那日离开时一样,只是少了日常在这里训练的人,大多都在协助莫妮卡疏散民众,少部分应该去了签约室。

        科尔打开武器库的门,他的爱刀正静静地安放在刀架之上,缠绕着刀鞘的樱花纹样,随着光线的变化仿佛流转着波光。

 

        从陛下自觉力不从心开始,为了预防这样的突发情况皇家护卫队成员纷纷将自己的备用武器事先安放在训练室里。看着陛下日渐衰弱的身体状况,其实大家心中都明白,这一天迟早是要到来的。

 

        但绝不应该是今天。

 

        科尔取下虎徹,握在手中。

        这个特殊的日子,几乎所有皇家护卫队的成员都被调离出皇城,只留下最低限度的防卫。

        被架空的王之盾如同被陈列在库中的武器一般,失去了任何作用。只能等待着生死未卜的主人终有一天能将自己带走,用自己捍卫国家最后的尊严。

 

        不是有所准备么?

        德拉托的王之剑呢?

        不是陛下心里有数么?

 

        他飞快跑过皇宫的走廊,三十年来用脚步丈量过的每一寸地面都显得无比熟悉而陌生。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扼住他的咽喉,随着他每向前迈进一步便加重了一份力气。空气中些微的铁锈味绷紧了他的神经,腰间菊一文字的刀鞘摩擦着皮革,手中的虎徹嗡嗡作响蓄势待发。

        穿过王座之间门口的大厅就是签约室了。

        即便尚未接近那里,可是他知道签约室里有人,敌人。

        这是战场中磨练出的敏锐直觉,让他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狩猎的欲望,他仿佛训练有素的猎食者,轻迅敏捷地接近着猎物,然后露出自己的獠牙。

 

++++++++++++++++++++++++++++++++++++

 

        “最近和德拉托见过面吗?”也是那天傍晚,已经很少过问他生活的克雷拉斯,突然这么问他。

        “没有,挺想和他谈谈的,还没机会。”


TBC


一些废话:

Titus Drautos 就是王剑里面那个二五仔队长,帝国将军格拉乌卡就是他没跑了,这里不按照电影叫他德劳托斯,按照游戏中管他叫德拉托。

两段和壮爹的对话参考抓马原文,B站可以听。

游戏第一章脑壳和父王告别的时候有和将军在同一场景出现过,前夜的半小时抓马里也有科尔将军也有提到过Drautos,所以这不是拉郎。

上面这点字看起来好像和ABO没啥关系,不过这篇真的会是ABO文,Drautos A,Cor将军O,但是安心,不怀不生。

能看到这里估计也是真爱了(十分怀疑,大概就兔子一个吧)



吐便当01(暂定)【Ardyn x Ravus】

起名废,我也很绝望。

CP: AR,少量lunyx

* 本文基于原作设定不明的内容胡乱脑洞,致力于全员吐便当,为诺普尼露保驾护航,坐等被DLC打脸。
* 计划从水都战掰到十年后
* 计划不坑
* 和 @百无一用呆兔子 开脑洞的文,食用后有任何不适怪她。

顺便一提,如果宰相x大舅是AR,那么研究所长x大舅就是VR咯?(并没有VR)

水晶亡国,科技兴邦,
泥葫芦海姆的科技力世界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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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岩石障壁终究没能抵抗住水神的怒涛狂澜,海水撕扯开矿脉与暗礁所筑成的石坝。
        利维坦的低鸣仿佛从深渊传来,怂恿着浑浊的浪潮从缝隙间不断涌向祭坛。

        瑞布斯在舰桥上看着与水神对峙的女子,那是他年轻的妹妹,伊欧斯大陆有史以来最年轻的神巫,在岌岌可危的神坛上守护着真王。
        体内属于神巫的血液无时无刻不在刺痛着他的神经,六神从未慈悲,也从来就没有什么所谓的神恩,与神的“誓约”只是人类的一厢情愿。

        这样的场景似曾相识,法奈斯塔拉的上空也曾停留着难以计数的魔导动力艇,这是戴涅布莱被帝国占领后的三百多年里从未发生过的灾难,魔导兵从天而降打碎了一切的平静。
       上一任神巫烈火烧灼利刃穿身,他向六神祈祷祈求怜悯,六神视而不见沉默不语。
       他痛恨曾经弱小的自己无法保护母亲,却不得不接受神巫血脉的事实;痛恨尼弗海姆的暴虐,却在之后的岁月里不得不依附;他痛恨雷吉斯的见死不救,却只能认同关于天选之王的谶言;他也痛恨六神的无所作为,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命运让妹妹因为神巫的身份一味付出。

        “开火!”
        魔导引擎高速运转,早已等候多时的炮口吐出红信。

        “汝等愚昧的种族,胆敢攻击圣神。”
        即便削去鳍翼傲慢却丝毫未减,它弓起蜿蜒的脊背,引来暴风和海潮,滔天的巨浪夹带着砾石冲击着飞艇。

        “继续攻击!”帝国将军的声音低沉而冷淡,却化为滚烫的火焰,绽开在水神逶迤的身躯,如果六神没有慈悲,那凡人何必要信仰。

        “所有空师团,全速前进,包围水神。”
        脉冲讯号在悬停空中的机动战舰之间来回穿梭,扩音器中全速前进的声音混杂在魔导引擎的轰鸣声在欧尔提榭的上空回荡。
        已经没有什么力量可以阻拦这些绿色金属逆神的执念。

        枪矛牵引着赤红色的魔导索发射而出,逆钩旋绕嵌入鳞甲。
        利维坦翕张着自己的巨吻,发出人类无法理解的声音,它扭绞身躯狞猛翻转,它入海腾空想将牵制住自己的飞艇一并拉入海中。坠毁在海面的飞艇仍在燃烧,却有更多的魔导战舰将祭坛合围起来。
        利维坦意识到,凡人渺小而难缠,如同跗骨之蛆,紧紧缠绕,终有一天将它精血吸干,蚀体销骨。

        瑞布斯曾经从空中俯瞰湿婆的亡骸,也见过被魔导索压曲脊梁的泰坦,而今他的异色双眸映耀着利维坦的痛苦。
这些都是伊欧斯大陆的人们长久以来所信仰的神明,是传说中赐予他体内流淌的血液誓约和治愈能力的存在,而今黯淡无光的石像横亘在溪谷,碎裂的岩块横陈在帝国的研究所,傲慢无礼的圣神如同案俎上的鱼肉。

        被凡人背叛的六神和从未被神垂怜的凡人。
        瑞布斯竟觉得自己说不上来哪一方更值得同情。

        从格罗布斯溪谷到卡迪斯圆盘,再到如今的欧尔提榭,极寒无法冻结战火的蔓延,巨岩不能阻挡野心的膨胀,海啸湮没不了人类气焰的嚣张。

        不堪重负的神坛在海浪中崩塌,毫无慈悲的水神自顾不暇。

        “如果你不去,那神巫就会死在这里。”红发的男人轻盈地踏上了他的舰桥,言语蛊惑略带轻佻,近乎轻薄地附在他的耳畔,“但是如果你去了,等你回来的时候军部可就是我的囊中之物了。”


        帝国将军的旗舰停驻在海面,深绿的钢铁巨兽缓缓打开自己的肚腹,几乎平贴在水面之上,瑞布斯踩上潮湿的甲板,让帝国的飞行器在引擎熄火之前,将他带入深海。

        亚柯尔特附近的海床几乎被泰坦消耗殆尽,深不见底。
        持有枪与蓝色花朵的神巫用逆矛最后的光芒保护着弱小的真王。
        四周如同被碾碎了的吉尔花般幽蓝,海水隔绝了世间的战斗温柔地将神巫拖向深渊。



        “露娜芙蕾亚,不要再承受神的启示了。”
        “可是兄长大人不是也曾想代替真王讨伐黑暗吗?”

        他本想劝服妹妹,但却被眼前的女子堵地一时语塞。机械臂与肉体连接的部分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自己的愚蠢。没错,他确实想过如果真王无法承担这份责任,那么可以由他代行。
        他无法反驳。

        “哥哥,这是我的责任,也是我的命运。我已经准备好面对一切困难了。”
        她见过战火,见过生死,虽然依旧会哭泣,却已经不再是那个柔弱的少女,从离开因索姆尼亚的那一刻起就不再是了。
        “那就以你自己的身份,坚持到最后。”
        他记得自己选择了妥协,在坚强的女性前选择了妥协。


        但是我是要你以自己的身份坚持到最后,不是要你赔上性命。
        他愤怒地伸出依旧属于人类的手,不要再为别人活下去了。


        浮上水面的时候,红发的男人斜靠在舱门,好整以暇。
他愉悦地脱下宽檐帽朝着两人深深鞠了一躬。
        “将军阁下,我诚挚地邀请您登舰一叙。”他矫揉造作地指着不省人事的露娜,表现出十万分的诚意,“神巫大人的状况看起来不太妙啊?”

       不太妙?

       瑞布斯抱着妹妹踏上飞艇甲板,并没有回答,他不习惯也不喜欢与帝国宰相有过多的社交。
       “即使我不捅那刀,以你妹妹的身体也撑不了多久。”艾汀伊祖尼亚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边,丝毫没有停下话语的打算。他在自己的腹部比划了一下,“这里流出来的已经不是人类的血液了……”

       飞艇后部不知何时已经清理出一块足以让神巫躺下的空间,白色衣裙上外渗地黑色液体显得格外触目。
       是使骸的颜色。
       已经不是一般医疗能够解决的问题。

       他记得第一次母亲将尚在襁褓的妹妹交付到他的怀抱。
告诉他,这是未来的神巫,是他需要守护的宝物。
       年幼的妹妹紧紧抓着他垂落胸前的头发,开心地笑着,那是有点疼却无比甜蜜的负担。他想过终有一天会牵着她的手走过法奈斯塔拉亘古的廊桥,将穿着洁白婚纱的她交给一个能够照顾她终生的男人。

        “被选中的迎接死亡,没被选中的苟延残喘。”
        艾汀走到他的身旁,故意附在瑞布斯的耳边,让温热的吐息能够吹过对方的耳廓,他可以看见被海水带走暖意的耳尖微微有些发红。“这样的事情并非没有发生过。”

        瑞布斯蹙紧眉关,眼中只有垂死的神巫。

        “上古时代曾经有过一个傻瓜为了救治他人而将星之病吸附到自己身上……”这可真有趣,瑞布斯的眼神中露着不屑与厌恶,却忽然开始怀揣着微末的希望想要自己继续说下去,“你知道,我对神话很有研究。”

       “能痊愈?”他打断艾汀的话语,根本没有耐性听这些陈年旧闻。

       “不要太心急,我的将军大人。故事还没说完……”艾汀伸出手仿佛安慰任性的孩子一般搭在他的肩上,潮湿衣服透着海水的森森凉意,男人冰霜般颜色的头发贴在脸上。艾汀伸出手,替他将濡湿的头发拨开挂到耳后,手指拂过他消瘦的脸颊擦去海水留下的痕迹。

       “所以你能救她?”

       “瑞布斯,你真不是个好听众。”红发的宰相惋惜不已地收回了手,“真的,像你这样的人一定没有朋友。”


        飞艇已然升空,因为水神的失势气焰嚣张的波涛,转变为一场豪雨洗礼着欧尔提榭。红发的男人席地而坐,从累赘而又老土的花边衣袖中伸出手掌,漆黑的涓流从神巫的伤口中缓缓氤氲,似乎有意识般流向艾汀的指尖。

        星之病,上古时期的梦魇死灰复燃。

        “那人……后来死了吗?”海水让瑞布斯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他抱着手臂开口询问。

        “啊……啊,是的。”

        艾汀饶有兴致抬起双眼,他看见男人不自觉地牙关紧咬问道:“死于星之病?”

         “不,并没有。”帝国的宰相有些绷不住脸上的戏谑,“他被人们称为怪物,然后被他的兄弟杀了。”

         “杀了?”

         “对,没错。被和他同样姓氏的血亲兄弟。”不知为何他开始有点恶意地期待着瑞布斯的反应,他想看他的脸上露出惊慌的神色,“后来他的兄弟成为了王。这真是个皆大欢喜的好故事,对不对?”

        瑞布斯不屑地哼了声。

        “你说,如果神巫大人变为使骸,那对民众可算得上是个有趣的考验了。”

       “如果有人想死的话。”瑞布斯的话语并没有任何的动摇,他抬起异色的双瞳终于第一次将目光从血亲的身上移开投向了艾汀,他垂落交叠的双手走了过来,在只有半步的地方停下,曲起膝盖有些不耐烦地说道,“让开。”
       艾汀站起身,举起双手,让出了位置。

       伤口处的黑色液体已经开始见红,瑞布斯半跪在妹妹的身前取出治疗剂,小心翼翼地倾倒,绿色的液体缓缓流下,修复伤口。

       “啊啊,有你这样的哥哥可真是不错。”艾汀靠坐在舱壁,稍稍抬起帽檐以示敬意,“不过将军阁下,我想我们可以聊一聊报酬了。”



       

@百无一用呆兔子 捅的脑洞,不是我一个人的锅,是她是她提议的!

 @百无一用呆兔子 比起拍中景的照片……其实普老师最擅长的是自拍,

适合各种战斗,街拍,坐车骑鸟兜风,能把自己173的身高拍成腿长两米八。

可爱又帅气=v=!